第三十一章 绣楼咒-血宴

诡戏直播间 奶茶小鼠 1344 字 4个月前

如果闻吃吃在这,就会发现,这和当时她看到的诡异一模一样。

针线穿梭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股股微弱的穿堂风呲呲吹过。

嗤——嗤——嗤——

“前七任。”

秦月压低声音,躲在安之身后,“她们在绣自己的嫁衣?”

“不是自己的。”

安之看向离她最近的那个女子,民国初年的装束,手里绣的是一截左袖,袖口用金线绣着“李秀秀”三个小字。

第一任陪嫁丫鬟,李秀秀。

似乎是感觉到视线,李秀儿缓缓转过头。

她的脸是正常的。清秀,苍白,十五六岁的样子。

但眼睛是两团暗红色的绣线,针脚细密地把眼皮缝在了一起。

“第八位来了。”李秀儿开口,声音干涩,“带贺礼了吗?”

“什么贺礼?”

三人心头一落。

“新娘出嫁...”

第二个女子转过头,她穿着四十年代的蓝布衫,腐烂的脸倾斜九十度,“需七味宴品,我们绣了近百年,还差一味...”

七个女子同时停下手中的针。

她们“看”向安之。

缝住的眼睛部位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缺什么味?”安之问。

“缺...真心泪。”

“谁的真心泪?”

“她的。”七个女子同时指向西侧楼梯。

楼梯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大小姐?”

“真是可怜人。”

哪怕到了最后一刻,都要作为诅咒的容器拉出来反复鞭尸。

“还以为她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安之心里叹息。

她重新穿着那身金红旗袍,脸上的金线莲花此刻黯淡无光。手里拿着一方白帕,帕子上绣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对不起,月儿。”

“我绣了一百年这句。”大小姐轻声说,“绣了又拆,拆了又绣,永远绣不好。因为...我哭不出来。”

她抬起头,看向安之,琥珀色的眼睛里干涩得可怕:“婉娘占着我的身体,用我的恨当针,用我的怨当线,把林月儿缝进了诅咒里。但真正动手的...是我。”

“我看着她被关进祠堂,没说话。”

“我看着她绣那些永远绣不完的并蒂莲,没阻拦。”

“我甚至...在她上吊那天,听见了凳子踢倒的声音,却假装不知道。”

大小姐走向安之,每走一步,旗袍下就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那些液体在地板上蜿蜒,勾勒出一行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