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听完,宋麦禾就知道宋诗怡是给她名义上的亲哥宋兴文打电话。

她的这个便宜亲哥,对宋诗怡呵护有加。

前世她婚期将近,宋兴文才回来,刚回来就给宋诗怡出气,觉得是她抢了好妹妹的婚事。

时间太久,发生的好多事她不记得了,但是有几件印象深刻的,一个是去友谊商店买东西的时候,故意不结账离开。

她那时候刚从乡下回来没多久,敏感自卑。

大庭广众之下被他训斥丢下,羞愤得想死。

还有一次是代替父母陪她去定陪嫁家具的时候,故意把她落在周边乡下。

那时候治安环境差,她兜里没钱,走回来的时候遇到流氓差点被侵犯,幸好遇到一对赶牛车进城看病的夫妇赶跑坏人,才把她送回来。

事后宋父宋母只是象征性惩罚,不痛不痒,可她被噩梦惊厥了几个月,吃了半年的药才好。

想到这,宋麦禾捏紧拳头,对于那个便宜哥哥只有厌恶。

她没有理会正在告状的宋诗怡,抬步往楼下走。

脚步声惊动了打电话的人,说了两句匆匆挂断。

宋麦禾来到厨房,保姆给她留好饭菜。

餐桌上,宋麦禾不紧不慢吃着。

两个白面馒头,一个青菜,还有一只鸭子,宋家的伙食,比她在农村要好得多,这个时候农村好多人连饭还吃不上。

她家不至于饿死,但是养父母重男轻女,待她苛刻,也是饥一顿饱一家。

宋诗怡站在她面前盯着她,“别装了,刚才你都听到了吧?”

宋麦禾没搭理她。

“就算你跟爸妈告状也没有用。”

宋麦禾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她。

要是前世,听到这些话,她可能真的会跟父母说,不是告状而是解释。

她会努力巴结这个家里的每个人,想和他们打好关系。

重生一次,她对家人,包括自己的父母没有一丝期待。

如果示弱能最大程度减少麻烦,她不介意嘴甜一点。

要让她像前世一样讨好,不可能。

宋麦禾盯着宋诗怡许久没说话,把她看得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