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座破败的关隘,此刻已经岌岌可危。
城墙上,到处都是豁口,城楼被投石车砸得摇摇欲坠。
数不清的北蛮士兵,像蚂蚁一样,顺着云梯,疯狂地向上攀爬。
而关隘的守军,已经所剩无几。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了一曲惨烈的死亡交响乐。
秦烈潜伏在山坡上,举起千里镜,望向关下。
他看到,在北蛮军的阵中,一个身材异常魁梧,手持一对巨锤的将领。
正坐在一张虎皮大椅上,一边喝着酒,一边欣赏着眼前的屠杀,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剧。
秦烈知道,那个人,就是他此行的目标。
北蛮万夫长,骨利!
朝天垭关下,北蛮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