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么了?”老鼠不解道。
秦烈没有回答,只是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
只见在前方百米之外的道路中央,一块巨大的山岩之上。
不知何时,竟坐着一个怪人。
那人穿着一身极为鲜艳的大红色戏服,脸上画着浓墨重彩的脸谱。
一半白,一半黑,看起来诡异至极。
他怀里抱着一把古朴的长剑,正翘着兰花指,对着空无一人的山谷,咿咿呀呀地唱着不知名的小曲。
狂风呼啸,吹得他那一身红衣猎猎作响,配合着他那阴阳怪气的唱腔,在这荒无人烟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渗人。
“什么人?敢在这装神弄鬼!”
竹竿脾气火爆,张弓搭箭,就要射过去。
“别动!”秦烈抬手制止了他。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唱戏的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
那是一种,只有在无数次生死边缘徘徊过的人,才会拥有的,凝如实质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