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我也来过很多次了,但是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顺眼。”俞皖对时笙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笑容,那笑容十分的刺眼。
时笙对她妄自菲薄的勇气感到可笑,“你今天觉得顺眼的理由是什么?”
俞皖当着时笙的面抬起手来轻抚自己平坦的腹部,“当然是我马上就要入住这家庄园,以后这也会变成我的家以及我孩子的家。”
时笙看着这个跳梁小丑抿唇一笑,她有这样的勇气来时笙面前跳大戏也是难得一见了。“你就这么确定你不会被扫地出门呢?”
“因为我也怀了傅九恒的孩子。”俞皖低头目光有些恶毒的盯着是时笙的肚子,她突然换了一种口气,略带胁迫的口气,“如果你的孩子突然胎死腹中的话,那么我就更加有底气了。”
时笙眼里的情绪已经不再淡定,她神情严肃,如临大敌的盯着俞皖,一刻也不敢懈怠。
总觉得俞皖刚才说的那一番话有别种意味,像是一把磨得光滑锋利的刀架在时笙的脖子上一样,逼她让步。
俞皖突然抬脚朝着时笙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缩短她和时笙之间的距离,她比时笙要矮一点,可是现在身上的气势强迫又压抑。
“你说话最好放尊重一点。”时笙听到刚才她那句话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俞皖抬起头,眼睛里的威胁意味越来越浓,她浅浅的笑了一下,“我该怎么尊重你?”
时笙刚才开口说话,脸皮子突然一跳,俞皖眼里淡淡玩味的笑容突然变成赤/裸//裸的威胁,俞皖突然抬手,猛的朝时笙推来。
时笙显然没有意识到她会有这一番举动,猝不及防的被她推倒,摁在草地上。
“你想干什么?”时笙被按在草地上一时间站不起来,她看到俞皖的手握成拳头瞄准时笙的腹部,她的手高高的扬了起来,此时此刻的她面容紧张,咬牙切齿,似乎将全身的力气都会在握紧的拳头上面。
时笙看到这一幕,眼皮子都不敢眨一下,她翻了个身正准备逃跑,可是俞皖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逃离,时笙又怕动作太大,会伤到已经三个月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