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笑了一下,她越是不说话,季风烟越是会像猫爪子挠心一样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
“你笑什么?这件事情有什么好笑的?”季风烟看到时笙一笑,更加提防面前这个人畜无害的女人。
时笙不紧不慢的端起桌子上一杯蓝山咖啡喝了一口,“你的紧张什么紧张,我送给你母亲的发卡非常好看,担心我抢走你的母亲吗?”
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季风烟就是因为担心这一点,她今天才会午觉都没睡,从床上爬起来化了妆前来赴约。
不过她就是想要掩盖这件事情,她有些心虚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实在是太苦了,咖啡苦得她拧着眉头。
“要不要加一包糖?”时笙主动拿起糖包递到了季风烟的面前,季风烟给了她一个白眼,打掉了她拿着糖包的手。
季风烟强装气势地反驳,“你以为你送给我母亲一枚孔雀羽毛的发夹,就能把她从我的身边抢走吗?说到底我和她之间是有这种关系连带的。”
“你觉得我和她没有吗?”时笙说这番话只是想试探一下季风烟的态度而已,季风烟却猛的咳嗽了一声。
季风烟拿起自己的包包,最后送给时笙三个字,“神经病。”
时笙拿起自己的手机,不疾不徐的回复季风烟满怀恶意的三个字,“地球本是一家,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只不过开玩笑逗逗你而已。”
时笙口里的玩笑就是季风烟的痛脚,季风烟抓起自己的包包气势汹汹的离开了。
时笙知道她在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