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皖抬脚进屋前,又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深呼吸一口气,才装出乖乖女的姿态进办公室。
“说吧,什么事?”傅九恒戴着金丝眼镜,干净修长的手拿着一只昂贵的钢笔。
他还在写字,动作流畅且凌厉。
俞皖看了一眼旁边站的笔直的高尧。
“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一件关于时笙的事情想和你说的。”
俞皖从小就和傅九恒认识,一直都在仰望傅九恒,跟在傅九恒的身后。
明明她和傅九恒认识得最久,可是傅九恒的目光和关心却轻而易举的被时笙夺走。
俞皖咬了咬牙,表面还是人畜无害的笑,“我今天在图书馆看到她和顾北城走得很近。”
傅九恒拿着钢笔的动作一顿,白纸上多了一个黑点。
“他们两个人头贴头的说悄悄话,我还拍到了照片。”
或许是担心傅九恒不信,俞皖语气加强的强调后面半句话。
“拿来。”傅九恒放下钢笔,抬头,眼睛里面明显是不耐烦。
却是那种高位者俯视低位者睥睨众生的不耐烦,冷酷的又理所应当。
俞皖咬了咬唇,连忙把手机递到傅九恒面前。
她刻意没有翻到相册,就是为了让傅九恒看到,她手机的屏保是他。
傅九恒动作果断的接过手机,打开相册。
里面除了时笙和顾北城同框的照片,就是自己的照片。
傅九恒极淡的笑了一声,并非愉悦的笑。
而是冰冷又不屑的笑。
傅九恒坐在真皮椅上,俞皖隔着一张办公桌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