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清了。在阿敏图每次发力狂吼的瞬间,那股流转全身的厚重气机,会在他的后颈处出现一刹那的凝滞。
那是一个极其微小的断层。半息不到。
但够了。
“死吧!”阿敏图看准刘源落地的空档,大斧带着泰山压顶之势横扫过来。
刘源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他不退反进,双手死死握住刀柄,将【镇戍法脉】的力量催动到极限,横刀硬挡。
“铛!”
大斧狠狠砸在刀杆上。精钢打造的长刀被砸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险些折断。刘源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砸得倒飞出去。
“主将死了!”几个后金兵兴奋地大喊。
阿敏图咧开大嘴,正准备上前补刀,却突然感觉头顶一暗。
半空中的刘源,根本没有失去平衡。
他借着阿敏图这记重锤的反震之力,硬生生在空中扭转了腰身。他强忍着内脏移位的剧痛,双手握刀,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长弓。
阿敏图抬头,发出一声震怒的狂吼。
就在他狂吼的瞬间,后颈处的气机断层如期而至。
“下辈子,别长这么高。”
刘源冷酷的声音在风雪中响起。
大刀化作一道匹练,精准无比地切入了那个气机薄弱点。
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刀锋如切豆腐般,顺滑地斩断了阿敏图坚硬的颈椎骨,切开了气管和动脉。
“噗嗤!”
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断颈处喷出的鲜血足有两尺多高,像是一道血红色的喷泉。
阿敏图那庞大的无头尸体晃了晃,轰然倒塌,砸在结冰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战场,瞬间死寂了一秒。
所有后金兵都傻眼了。他们那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佐领主子,就这么被一刀把脑袋剁了?
“主将已死!宰了他们!”张青最先反应过来,举刀狂吼。
“杀!”明军士气彻底沸腾。
失去主将的后金兵陷入了极度的混乱。有人想继续打,有人想往外逃,阵型瞬间崩溃。
刘源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他看着那些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建奴,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差不多了。
他转过头,看向躲在暗堡里的莱财,猛地挥下右手。
莱财狞笑一声,点燃了手里那根长长的引线。
火花顺着地道,飞速窜向生铁库的方向。那里,埋着刘源用剩下的所有火药和生铁废料布置的最后杀招——连锁地雷阵。
“轰隆隆——!”
地动山摇。
整个营寨的右角仿佛被一头破土而出的远古巨兽掀翻了。冲天而起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夜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十里外都能听见。
狂暴的冲击波夹杂着无数碎铁片,像死神的镰刀一样扫过后金兵最密集的区域。
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更是尴尬的要死,走了两条街硬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不知道是我下意识的选择还是怎么回事,我们居然走到了我上班的娱乐城。我抬头一看,真是天助我也,这下总算可以摆脱这尴尬的气氛了。
段正经没当过皇帝,所以不了解这剑法。因为有段正经在,也只有段正经在,才保了段重的一条性命,否则,即便不死,这辈子却别想练剑了。
这个木头房子是建在偏僻的湖边和绿林之中,夏天会被参天的绿荫遮住,冬天则要被白雪冰封,除非准确知道位置,否则谁都不易找寻到。
吴家兄弟二人此时正一脸苍白的躺在床榻之上。萧阳刚又给二人服下了疏筋续骨丸,正在用用内力助二人消化吸收药效。
纵然心里一万个祈求,可入目的一片狼藉,遍地的尸首还是让两个少年神经急冻,嘴唇打颤,牙齿可可落落的直响。根本不及去想怎么回事。
“你离不开的,究竟是玉流苏还是玄天?而我,你又将置于何种境地?”严苛的质问,仿佛在等待着最后的凌迟。
“那就别还了!”我随口说了一句,但我知道林月肯定只当一句玩笑话听。
“等等!”这时候,三道身影从天而降,三人一老一少一中年,都是身穿血色衣衫,以背负剑的三人。
我回答,“我也不清楚这一点,难道,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他们需要的?”思来想去,他们没有拿走任何东西。
这三人前后脚入得别馆,一并围着他落座,足可以将麻将凑一桌,谁都难免会以为四人是旧友,可他非但不曾见过几人,甚至连话也接不上口。
沈有福坐下后环顾了一下,房子不大,但是胜在干净整洁,和男人粗犷的形象还是有些不符的。
天空中不时抛洒下的血雨,与残肢断爪,就是最好的证明,这基本上都是飞龙的身躯上撕扯下来的,至于龙裔海盗,它们没有坠落的机会。
这不用讲,应该就是那个哥哥的主意了,能够得到金钱,也不失去什么东西,这件事情对于他这种人来说简直就是太想做的事情了吧?
回到家的许青没有表露出一丝异常,彷佛之前陈磊的事从未发生一般。继续漫无目的地捶打着材料。
天使圣剑还要飞回来,比比东再次催动魂力,紫焰冥王左手上凝聚出八道半月飞出,将天使圣剑阻拦了下来。
城墙由巨大的赤岩铸造,每一块都浑然天成,纹理交织如神秘的脉络,涌动着澎湃的热浪,宛若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出去约了个炮。”舒虞心虚,从冰箱里拿了水咕噜喝了一大口,昨晚叫得太大声,嗓子都哑了。
他们虽然半信半疑,但在落离带着假雷鸣进城后,看到那翻滚的黑云一点点吞噬建筑物时,他们的认知也在此刻被打破。
八颗星丸同时衍炼出的星火雷力,作为施展者的他都胆颤心悸,生怕把自己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