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是真怕了。

她直视着苏倩那双古井无波的眼，那平静之下藏着的寒意，顺着视线直接钻进骨髓，让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苏倩这个女人，从来都不是善茬。

当初她白手起家，在滨河市鱼龙混杂的SPA圈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手段之狠、胆子之大，连业内老人都忌惮。

那股疯劲，时隔三年依旧在坊间流传，是圈内人讳莫如深的传说。

只是近两年来，她骤然敛了锋芒，对许多打压和刁难都默默受了，才让很多人误以为她怂了，把她当成了随随便便能拿捏的老实人。

可王瑞此刻清清楚楚地知道，苏倩从未变过，只是懒得争强好胜。

一旦触了她的逆鳞，这女人发疯起来，真就没有她不敢干的事。

想到这里，王瑞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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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1章 怎么开心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