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等会儿告诉你。我们回村里去。”
她拉着风奕走进村子,不少兽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这个雄性生得太好了,身上的气势和他们截然不同,一看就不是荒星上的兽人。
几个正在修补栅栏的兽人停下手中的活,交头接耳地嘀咕着什么。
红菱迎面走来,手里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服。
她看到了月翎,随后,目光落在了她身边的风奕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他好几遍,从眉眼到衣领到靴子,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月翎,”红菱试探着问,“他是谁?是你朋友吗?”
月翎正要点头,风奕往前迈了半步,伸手握住了月翎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动作自然而然,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不只是朋友,”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我们会结侣。”
红菱的脸一下涨红起来,是被气的。
她瞪着月翎,声音拔高了几分:“你已经有了洺渊那么优秀的雄性了,为什么还要和别人结侣?”
月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的精神力特殊,如果不是觉醒了那些记忆,她想她也会甘愿和洺渊相守一辈子,不管未来面临什么。
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如果不接近这些顶级雄性,她这样的体质,最后不会有好下场。
可这些话,她不能在这里说。
风奕侧身一步,将月翎挡在自己身后。
他看着红菱,目光不算冷,却带着坚定,“这和她没关系。是我非要和她结侣。”
红菱一脸懵,她看着风奕那张脸。
矜贵,冷淡,眉眼间带着一种不容冒犯的疏离。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这雄性把责任全揽过去,让她无法再去指责月翎。
她气得跺了跺脚,转身跑了。
月翎看着红菱跑走的背影,皱了皱眉:“你没必要这样和她说。”
“为什么不能?”风奕转过身看着她,“难道上次的事情……你不想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