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重物跌落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沈烬言纵身而下,弯下腰一把抓起地上的……

“衣服?”

他把手里的外衫重重往地上一掷。

“该死!居然用金蝉脱壳这一招?”

“人跑了?”顾柠走过去,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衣服,“是寺里的长衫,穿了有些时候了。上面还沾了些香灰。”

她抬起眼眸。四周山峦起伏,雾气延绵,地势错综复杂,树木高低林立。如果没有人指路,恐怕很难走出去。

“金山寺应该知道他的存在,”她叹了口气,转过身,“走吧,我们回去。”

“啊?回去?”

沈烬言不可置信指指浓雾深处:“好不容易才有了线索,不追?”

“穷寇莫追,”顾柠挥挥手,“如果你非要坚持的话……祝你好运。”

沈烬言三步并两步跟上她,不死心:“可是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啊,就这么回去不是白折腾了吗?”

“白折腾也好过丢了命,”顾柠一摊手,“反正我的毒药用完了。”

两人的身影一高一矮,渐渐消失在了浓雾深处。

他们没有发现灰紫色的雾里,树叶轻晃,一只硕大的黑眼睛无声窥视……

……

早上日头刚出来没多久,就起了凉风,刮来了一场细细密密的毛毛雨。连绵的雨丝从叶尖滑落,发出滴滴嗒嗒的声响,青石的地板上,细小的水珠四溅,一双青绿的绣花鞋踏过。

“顾柠,顾柠,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