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剑立刻警觉：“什么？因果体系怎么会崩溃？”
“我也不清楚，”源说道，“但现象很明显。”
“所有的因果关系都在混乱。”
“种下的因，产生错误的果。”
“或者根本不产生果。”
“或者产生无数个果。”
“整个因果体系，完全乱套了。”
“而且，”它的声音更加凝重，“这种混乱正在扩散。”
“已经影响到了周边的十几个世界。”
“如果不阻止，整个多元体系都会陷入因果混乱。”
“到时候，一切都将不可预测。”
小剑立刻和慧心返回超体系，召集所有伙伴。
“又是反噬吗？”永恒问道。
“很可能，”小剑说道，“意愿反噬、能量反噬，现在是因果反噬。”
“每一种都有自己的表现形式。”
“我们需要去因果体系，找出问题的根源。”
因果体系是多元体系的基础支柱之一。
它维持着所有世界的因果律——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每一个行动，都会产生相应的结果。
这是秩序的根本，也是可预测性的保证。
但现在，这个根本被动摇了。
当小剑一行进入因果体系时，立刻感受到了混乱。
在这里，因果关系完全错乱——
有人种下善因，却得到恶果。
有人作恶多端，却获得好运。
有人努力奋斗，却一事无成。
有人游手好闲，却飞黄腾达。
所有的逻辑都被打破，所有的规律都失效。
生命们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和绝望。
“为什么我做好事却得到坏结果？”
“为什么努力没有回报？”
“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不公平？”
“因果到底还存在吗？”
这些质疑和绝望的声音，充斥着整个体系。
小剑释放理解之力，试图理解因果体系的状态。
他“看到”了问题的核心——
在因果体系的最深处，有一个巨大的“因果网络”。
那是所有因果线的汇聚点，所有结果的分配中心。
正常情况下，因果网络会清晰地追踪每一个因，分配相应的果。
但现在，这个网络完全缠结在一起。
无数的因果线纠缠、交叉、打结。
就像一团乱麻，完全理不清。
“这是......”感知震惊道，“因果线怎么会缠结成这样？”
小剑深入查看，终于发现了原因。
在那团乱麻的核心，有一个意识。
那个意识充满了愤怒、怨恨、不甘。
它在不断地发出诉求——
“凭什么他做坏事却得好果？”
“凭什么我做好事却得恶果？”
“这不公平！”
“我要改变！”
“我要让因果颠倒！”
“让善人得恶报，让恶人得善报！”
“让这个世界看看，因果根本不存在！”
这些怨恨的诉求，像病毒一样感染了因果网络。
让因果线开始错乱，开始纠缠。
最终形成了现在这个无法解开的死结。
“这就是因果反噬，”小剑说道。
“当太多生命遭遇了不公平的因果时。”
“当太多善人没有得到善报，太多恶人逍遥法外时。”
“这些怨恨就会累积，最终反噬因果体系本身。”
“但这不对啊，”永恒困惑道，“因果律应该是绝对的。”
“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
“怎么会出现不公平的因果？”
“因为因果律本身，就不是绝对的，”小剑说道。
“或者说，不是我们理解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我们通常认为，做好事就应该得好报，做坏事就应该得坏报，”小剑解释道。
“但实际上，和是主观的。”
“一个行为，可能对某些人是好的，对另些人是坏的。”
“而且，一个因，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产生果。”
“可能需要经过无数其他因的影响。”
“在这个过程中，原本的因果关系会变得非常复杂。”
“复杂到看起来像是不公平。”
“但实际上，因果还在，只是我们看不清全貌。”
“那些怨恨的意识，”慧心恍然，“它们只看到了表面的不公。”
“没有看到深层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