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十一月的晚上也有些凉意,坐在堂屋里要是前后门都不关,坐一夜也是要感冒的。
林怀月被尹梅思抱回房间,正好家里还剩下一间房间,就留给盛汉成了。
而老李预料的也没有错。
前半夜林怀月都安安稳稳地睡着,尹梅思也想着暂时地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刚打算躺下,就感觉到怀里的小家伙开始发烫。
“妈!打盆水来!小月牙烧起来了!”尹梅思朝门外大喊。
为了方便有人进来替换,尹梅思没有把房门关死,而是留了条缝。
很快就有人端着水进来了。
却不是钱月桂,而是盛汉成。
“刚刚钱婶起来了,我说我来,让她先继续睡,明天早上起来替。”
尹梅思点头:“好,多谢你。”
他也没让尹梅思经手,直接抓干面巾,叠了四叠之后盖到了林怀月的额头上。
大概是觉得有点凉,面巾盖上去之后林怀月小小地抖了一下,被尹梅思安抚下来。
“来,把探热针给她夹着。”盛汉成拆开那根老李留下来的探热针递给尹梅思。
尹梅思把它夹在林怀月的左腋下。
盛汉成又拿了酒精去兑水稀释,准备给林怀月擦拭手心和脚心。
兑完水回来,正好探热针时间差不多,尹梅思从孩子腋下把探热针拿出来。
“多少度?”盛汉成问。
尹梅思转动着探热针去看:“三十七度八。”
盛汉成点头,准备去拿退烧药的手收了回来,撕了一块纱布蘸了酒精给林怀月擦拭。
止痛药的药效到这会儿已经散了,加上发烧的难受,林怀月小脸发红,整个人也开始闹腾起来。
哼哼唧唧的哭声像是钝刀子一样割着尹梅思的心。
“宝贝乖,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我们不能乱动,乱动手手更痛了。”尹梅思温柔地轻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