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云惨淡的时刻,只有乌梅一人兴致高。
几人打着手电筒离开了货场,车子停在路边的一个烧烤摊子前。
大家一边吃饭,一边对信息。
“货场的李主任不敢放,检查组的那伙人才说了算。”徐金虎呼噜呼噜吃着炒饭。
郝大春狠狠咬了一口肉串,“就是欺负外地的呗!”
邱国栋吃得快,直接放下筷子,“我明天跟这个李主任打打交道,检查组那块梅姐去接触接触。”
乌梅小口喝着啤酒,“检查组的那帮孙子,我探探口风。”
一整天折腾下来,连翘的脸色有些惨白,一点胃口也没有。
“那就都早点休息,明天再说。”
“我还是去货场看着吧。”徐金虎还是不放心,他觉得这事儿总是透着一股子古怪。
“货放那总不可能明抢吧?”郝大春觉得没必要。
连翘看徐金虎还在坚持,也有点不放心,“那行,天亮了就回来休息,大白天不会有人动。”
徐金虎回货场,剩下的人在路边的小旅店开房休息。
第二天,天一亮,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分头行动。
邱国栋带着好烟好酒直奔货场。
刚上班的李主任正打着哈欠,邱国栋敲门进来,手里拎着个袋子,往李主任的办公桌上一放,笑着递上一根烟。
“李主任,忙呢?我是羊城钢厂供应科的邱国栋,这不我亲戚的货扣这了,特地来问问还差啥手续。”
李主任根本没接,瞥了一眼桌上的烟酒,“钢厂的?运输科的老张我倒是熟,可没听说过你。”
邱国栋自顾自点上自己的烟,“张科长管发货,我管的是进货,各管一摊,但都是为厂效力,我这不也来拜拜码头,认认门儿么。”
钢厂是货场的大客户,李主任坐直了一些。
“那批木材是检查组扣的,不是我不放,他们开了条子,我这签字也不好使啊…”
“李主任,我是明白人,不让您为难,检查组那头的放行条要是能弄下来,您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