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也算长见识了,还真有这样的爹妈。”郝大春歪坐在凳子上,嘴里叼着根牙签儿。
夏雪站在他身侧,“姐,我看就按大春说的办,留在满市可不是个事儿。”
连翘摆弄着手里的账本,细细琢磨。
什么关于清白的东西?
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有什么要命的把柄让他们这么有恃无恐。
“告诉他,晚上自己来谈。”
大春菜馆。
太阳一落山,地面的草叶上就结了霜,车轮碾过草叶,引擎声戛然而止。
连翘裹紧大衣下了车,带着徐金虎走进后院。
连海坐在炕沿上,两手搓着,酝酿着说辞。
“说吧,抓紧时间。”连翘脱鞋上炕,盘腿坐下。
好些日子没见,连海被晾的没了脾气,一脸讪笑,“翘儿,你这气色越来越好了哈,你说说,都在一个地儿,咱爷俩连面都见不着,说出去不是让人笑话…”
连翘扣了扣耳朵眼儿,“你要是绕圈子的话,那我先走了。”
说着,她就要起身,连海赶紧往前凑了凑,却被徐金虎的冷脸吓得又往回缩了缩。
“别啊,翘儿!要不是你写信给赵宏斌,我们哪可能全家都来投奔你呢。”
信?
连翘的手搭在炕桌上,饶有兴趣地看向连海,“啥信?”
连海不放心地抬眼看站在炕边的徐金虎,又扫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郝大春。
“怎么?觉得我会抢?”连翘故意问道。
“嗐,你是我亲闺女,我咋能不信你呢。”连海掏出怀里的皱皱巴巴的信。
连翘瞥了一眼信封,上面的字迹娟秀,不是自己的笔迹。
“打开瞧瞧。”
连海双手紧紧捏着信,咬牙拆开,举着信往前凑了凑。
那上面写的不堪入目,还有脸堂而皇之地看?
连翘凑上前去,眯眼品鉴了一番。
“宏斌哥见字如面…”
她打了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