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得出发,去哈市开涉外紧急会议。”
“涉外?”
“多的就不和你说了,总之你平时要是遇见形迹可疑的外国人,留意一下。”
那就是间谍了,连翘猜测。
像这种边境城市,间谍出现倒是也不奇怪。
“要是有画像照片什么的就给我一份,兴许我也能帮上忙呢。”
沉朗抬手刮了她的鼻尖,“你就照顾好自己就行。”
“别小瞧我啊,说不定瞎猫碰上死耗子,就撞到我这儿呢…”
沉朗轻吻她的唇角,不想再提什么公事,他们已经很久没亲热过了。
连翘被吻得上不来气,两手推着他的胸膛挣脱开来,“不行…孩子…”
浑身滚烫的沉朗像被浇了一瓢冷水,赶紧停下来。
连翘脸红红的看他,“你现在就得当苦行僧了,怀孕了不能做…”
沉朗苦笑,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呼出的热气烫着那一小块皮肤痒痒的。
“你快睡吧,我去洗个澡。”
再怎么冲动也得偃旗息鼓,沉朗翻身下床,给连翘掖好了被角这才走去厨房。
连翘缩在被子里本想着等他回来一起睡,等着等着就合上了眼睛。
这一晚,窝在沉朗的怀里分外温暖,有些冰凉的脚塞在他的大腿中间,她睡得很好。
睡不着的另有其人。
孟青红着眼瞪着漆黑的天花板久久无法闭上眼。
她时不时看见石素娥拎着包袱在大院里穿梭,听别的婶子闲聊,说老太太的孙媳妇指定是有喜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殷勤。
本以为连翘的父母、前夫能来恶心人,结果连个水花都没有,她怎么也想不通。
没等来夫妻心生间隙,却等来了怀孕的消息。
妒忌的火烧着她的五脏六腑,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个突然出现在大院的女人让她寝食难安,夺走她本该拥有的幸福还洋洋得意。
天黑沉沉的,屋外的风呜呜叫着,她突然笑出了声,像是解脱了一样。
既然连翘已经毁了自己的生活,那她也要毁了那人的生活。
……
第二天,沉朗早早起床,去食堂打了三饭盒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