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菊一直在家委会主任耳边吹风,就是想灭一灭连翘的傲气,钻钱眼的投机分子就该被人唾骂。
结果人家反手让利,她再敢多说一句,就是公然跟全大院的女人作对,损害所有人的好处。
她心底一万个嫉妒,却当众没了话语权。
家委会主任正色说道,“近来,大院里流言蜚语传的有点过分了,都向连翘同志学习学习,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都经营的有声有色,不像某些同志,靠搬弄是非过日子,这样非常不好!不利于团结!”
连翘笑着站起身,“我做生意,是凭自己双手踏实过日子,但我身在大院,也希望咱们院里少些无端揣测,多些互帮互助,一起把咱们部队家属院的日子过得更好!”
大会过后,连翘就被所有人团团围住,往日嫉妒说闲话的,现在都得了好处,态度一百八十度调转,各种阿谀。
连带着沉莉也被簇拥着。
张大菊站在边儿上,只能生闷气,她抱着手臂撇嘴,“一点点好处就让你们跟没骨头似的…”
“话不要说得这么早,你清高,你家钱多,你的骨头长得倒是结实,往后登记你别来沾边就是!”大院服务社的吕翠芳白了她一眼。
张大菊一时脸红脖子粗,“我稀罕!”
“稀罕不稀罕的不关你事,要说连翘的幺蛾子大半都是从你嘴里传出来的,一天要是闲得慌就去加工厂贡献去!”吕翠芳向来瞧不上她。
不仅瞧不上张大菊,嚼舌根儿的女人们她都看不上。
当初连翘第一次来大院,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