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提前串通好的家属也七嘴八舌搭腔。
“听说赚了不老少,咋能挣那么多钱的?”
“来路正不正还两说呢…”
“别是干走私啊?那不是得去蹲笆篱子。”
“她自己蹲笆篱子就算了,连累的可是一家人呢…”
不是连翘的错觉,一时间,所有目光若有若无落在她身上。
家委会主任的目光淡淡扫在她脸上的时候,连翘直接开口。
“今天这是政策学习会,还是私下批斗会?”
全场一静。
连翘继续说道,“国家放宽个体经营、扶持边境贸易、支持个体自谋生计,我做的生意是政策允许的正经营生,营业执照、相关证件手续都有,欢迎大家去我店里查验。”
沉莉在一边捏紧了大衣角,怪不得家委会的人挨个通知,这次必须全员到齐,这是想批斗嫂子?张大菊那个搅屎精这么积极在那搭话,明摆着就是想看好戏。
“我凭本事赚钱,不偷不抢,不违纪律,军属的本分是遵纪守法、维护集体,我的所作所为应该没毛病吧?”连翘反问。
家委会主任皱起眉,张大菊又伸长脖子说道。
“又没说你,你急什么急?难不成是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