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瞅着呢,你放心。”
大春菜馆门脸极小,连翘正坐在后院厢房的炕上等待张主任跟田科长的到来。
郝大春父母开着间不大的小菜馆,做的也都是些家常菜,连翘头阵子让大春找了些野味,就为了今天的饭局。
等待的间隙,连翘慢悠悠给几个酒杯斟满了酒,又把碗筷摆了摆。
张雪涛坐在老旧的212吉普里,闭眼假寐,田科长坐在一边,献宝似的说着旅店房间的事,今天势必能拿下连翘。
倒不是李宝珠的住院问题拿捏着连翘,而是张雪涛扣下了连翘刚到的一批货。
货卡在站内,卸不了车。
名义上是抽查货源资质,合规查验,其实就是变相扣押这批货。
虽说连翘手续齐全,可每批货都这样卡着不卸,是想要断她的现金流。
田科长献的这朵小花,虽说用处不大,但也聊胜于无,张雪涛便也顺势接下。
“老田,她那个侄女还没出院?”
“嗯,还得住几天。”
“事情成了,明天给调单人病房去。”
“行,我明早就办。”
田宏远谄媚笑着,心里又在艳羡。
要是有一天他能借着张雪涛前老丈人的助力再往上爬一爬,这种好日子他也想试一试。
车七拐八拐进了巷子,停在大春菜馆门前。
张雪涛有些嫌弃地抬眼看了看牌匾,两手一背,走进院里,田科长紧随其后。
大春妈早就踮着脚盼着,一看见这俩人的穿着气度就不是普通人,赶紧迎上来。
“是张主任跟田科长吧?里面请里面请。”
田科长有些气恼,怎么还安排到这种苍蝇馆子,实在上不了台面。
一行人被引进了后院,大春妈弓着腰撩开了门帘子。
等进了门,张雪涛的脸色才好了些。
连翘坐在炕上,小脸红扑扑的,笑盈盈抬起眼,“张主任,您快请坐,现在天儿冷,坐在炕上得劲儿。”
坐在哪都无所谓,主要看跟谁一起坐。
田科长赶紧让出连翘身侧的位置,自己坐到连翘的对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