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连翘以为能在这十天喘口气的时候,必然要出点幺蛾子。
这天连翘去银行给邓翠打钱,店里就来了四个奇怪的人。
如今连翘的批发行打出了名头,带动了整条街的生意。也有不少商家效仿,但做不起批发行,只做零售,偶尔也有零星客人光顾。
正好是下午,客人不多。
走在前头的连海打头阵,头上摸着发蜡,身上穿着不知哪鼓捣来的旧西装外套,脚上穿着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
他背着手到处巡视,看着店里的货品指点江山。
“这皮夹克咋能随便就挂这了,让人再摸坏了!”
跟在他身后的王凤玲新烫的一头小卷,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了。
原来只知道连翘挣了大钱,今天亲眼见着偌大的批发行,成山的货,里面的员工都好几个,这一天得挣多少钱呢!
她东摸摸,西捏捏,恨不得全都拿走。
连柔则满脸嫉妒,身上还穿着在家那时买的旧衣服,她已经很久没买过新衣服了。
跟在她身后的赵宏斌则悔不当初。
要不是那时连柔勾引,连翘就能嫁给他。
这家子短视鬼只看到了金鸡蛋,而最值钱的是会下金鸡蛋的那只鸡。
哪怕连翘那晚下了死手,她只要能挣钱,那他就不恨。
眼红、不甘、悔恨,所有情绪冲向他的脑瓜仁,太阳穴突突地跳。
沉莉正在里面盘账,一抬头就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
她立马小声招呼正在嗑瓜子的夏雪。
“瞧见那几个奇奇怪怪的人了吗?”
“啊?那几个土包子?”
“对,一定要把他们赶出去!”
夏雪吐了嘴里的瓜子皮,“你瞧着不顺眼?”
沉莉急得摇摇头,“不是,那是老板的爹妈。”
“啊?那怎么还能赶出去?”夏雪脑子都宕机了。
老板的爹妈,她一个小小员工,就要把人赶出去,那不是没事儿找不痛快?
沉莉有些急切,“你知道一点就行,老板的亲爹后妈不是啥好东西,现在看着老板挣钱了,都想过来薅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