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任务,休整几天就要去馒头山。”
天气一冷,越境走私的人也开始猖獗,各营队都有自己的山头要搜寻。
连翘叹了口气,“才回来就要走,去吧去吧,我跟表姐能照顾好自己。”
沉朗将她扶上车,拿了一件外套递给她。
“还有件事,我走之前得处理好。”
连翘将胳膊伸进宽大的袖子里,将自己舒服地裹紧,“什么事?”
沉朗停顿了一下,“你父母的事。”
连翘丈二摸不着头脑,“隔那么远管他们做什么?”
沉朗转过头,“他们来了,现在就在国营招待所。”
好事来的时候往往只有一件,而坏事却像传染似的,一件接着一件。
连翘还在头疼白会长、张主任,现在便宜爹也跟着凑热闹。
“不光是他们,还有你姐跟你姐夫。”
“送我去招待所!”连翘坐直了身子,一股火冲上脑门芯子。
沉朗发动吉普车,从医院旁的小路转上大路。
“明天再说。”
“为什么要明天?”
连翘有些不耐烦。
这一家子跑过来,指不定给沉朗惹出多少麻烦来。早不来晚不来,非要宝珠生急病的时候来。
“你先别急,明天我陪你一起。”
要钱,还是要命,他沉朗得挡在前头,因为他是连翘的男人。
“你忙你的去,这是我家里的事儿。”
沉朗眉毛皱着,靠边停下车。
“你家里的事?”他转过头,黑眸沉沉地压着她。
连翘一急就说错了话,“他们来了只会搅和,我真的怕影响你工作。”
沉朗定定看着她,“无论如何,都有我在,要钱我来拿。”
连翘强打精神,“明天你几点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