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耸耸肩,“那你说了算,要是真有什么事儿,你就这么放心徐金虎这个人能护住我们?”
沉朗往她碗里夹了一大块瘦肉,并没解释。
其实那天连翘回来说雇佣徐金虎的第二天,沉朗的办公桌上就放好了徐金虎的全部资料。
徐金虎,满市本地人,父母早亡,无妻儿。1976年入伍边防步兵团,1979年南疆作战,战壕地雷炸伤左腿,脚踝粉碎性骨折,因伤退伍分配至三团加工厂物料科。
战争不仅给了他一块三等功的军功章,也给他的心理留下不可磨灭的创伤。
沉默寡言,无不良嗜好,极少与人深交。
这样的一个人,沉朗很信任。
连翘当然不知道,但是她的直觉很准。
两人吃过饭,连翘就累了,但是因为心情好,电视都没看,就直接回屋开会。
汗水涟涟的她被沉朗搂在怀里,沉朗不忘嘱咐她。
“不要逞强,该躲就躲。”
连翘窝在他怀里,小小的‘嗯’了一声。
“奶奶那头……”
“现在沉莉想做什么都可以,只不过你就操心些。”
石素娥一回到家便听到了周遭的闲话,气得血压都上来了,立马把沉朗叫回家。
她静静听着沉朗将整个事件避重就轻的说完,抹干眼泪,却只能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不幸中的万幸,沉莉没有受到伤害,她为此烧香拜佛才是。
沉莉信以为真,还是照常上班下班,以为隐瞒的很好。
沉莉的伤口正在缓缓结痂,虽然深夜时分的噩梦依旧。
全家人都在努力带沉莉走出阴影,而连翘的做法是换一种活法。
第二天。
沉朗一早就开车去车站,买了三张晚上的火车票。
傍晚,又开着车送三人去火车站。
候车大厅里,石素娥强装镇定看着沉莉第一次离开自己。
沉朗扶着她的肩膀,“放心,连翘跟徐金虎都会护着她。”
第一次出远门的沉莉短暂忘却了石素娥的泪光,对火车上的一切都感到新奇。
徐金虎则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手里提着两人的行李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