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嚼舌根的那些人纷纷转开目光,不敢光明正大地看。
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等沉莉放下筷子,两人收拾好饭盒,一同走出食堂。
直到两人走远了,食堂里不复刚刚的平静。
“我看呢,就是心虚,谁家遇上这种事儿还能这么光明正大在这宣传…”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说不定就是她嫂子想当好人,故意带她去那种地方的…”
“还敢说?你不怕她发疯找你们?”
“找啊,谁知道我说的是谁?我又没提谁的名字。”
议论并不会随着连翘的威胁而停止。
回去的路上,连翘也没再提这事儿,只是送她到卫生所门口的时候,笑着对她说道。
“你还没什么经验,我经验可就丰富了,这闲话传久了热度就小了,这阵子难熬一些,过去就好了。”
沉莉面如死灰,心思不知飘去了哪里。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下班我们一起回家。”
“嗯。”
连翘笑着摆摆手,转身面色冷了下来。
这事儿太奇怪了。
这事儿怎么传的这么快?
明明沉莉第一时间送去的市医院,怎么一个晚上就传到了大院里?
秋老虎来势汹汹,物料科的库房像是桑拿房,热得头发一绺绺贴在额头上。
宋小花干活很是积极,只是无论她怎么做,跟连翘的关系却怎么也回不到从前。
就连徐金虎对她也总是躲着,她很难受。
她觉得自己很冤枉,明明她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
连翘一回来,宋小花又凑了过来。
“你那个小姑子也是够可怜的,在食堂我听见了。”
虽然现在连翘中午不再叫她一起去吃饭,但她还没放弃修补两人的关系。
只有连翘才能带着她向前走,兴许有一天能离开物料科,除了她,再不会有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