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缴费取药回来,沉朗还站在病房门口。
“怎么不进去?”
沉朗没有说话,只呆呆看着里面。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
无所不能的男人在此时此刻头一次显出迷茫。
连翘轻轻牵住他的手。
“已经过去了,沉莉什么事儿都没出。”
深夜。
沉朗跟连翘守在病房里,两人靠墙而坐,睡梦中的沉莉突然尖叫一声。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沉莉疯了一样地跳下床,想要往外跑,被连翘拽住。
沉朗下意识挡在门口,怕她真的冲出去。
沉莉挣扎得很厉害,连翘死死抱着她的身体,“沉莉,是我们,你现在很安全!”
任谁突然经历这么恐怖的事都难淡定,更何况是个花季少女。
沉朗的心像被挖下一块,拳头捏得发白。
“你哥也在这呢,你别怕,我们都会保护你,永远保护你。”连翘将她揽在怀里,双手轻轻捋着她的后背。
沉莉浑身抖个不停,埋着头像个鸵鸟。
无助、害怕、崩溃、痛苦,那些情绪像是无边的寒潭,让她浑身发冷,喉咙像是被一双冰冷的手死死扼住。
这一晚,格外漫长。
沉莉吃了药这才睡去,沉朗跟连翘一夜未眠。
直到清晨,沉莉再次醒来,精神已经好了不少,理智回笼。
早上医生查过房后,沉朗去办出院手续,连翘扶着沉莉下楼坐上车,三人又回到大院。
一路上,三人都很沉默。
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不利于沉莉的恢复。
刚到家门口,连翘跟沉莉下车,沉朗直接回军营。
“我回自己家住吧。”沉莉不想住在这儿。
连翘拿着钥匙开门,拉着她进去,“先在我这住几天,你哥这几天忙,家里也是我一个人。”
院子里的菜绿油油的,打理得很好,屋里也干干净净,很温馨,沉莉这还是第一次来哥哥家。
她有些不自在地坐在沙发上,像真正的客人。
连翘去冰箱里拿出橘子汽水,给她倒了一杯,“再热几天就到秋了,喝点汽水凉快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