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妈站着看?不把他按死,咱们都得死!”
酒意上头,被眼镜男骂了一句,其中一个男人拿起酒瓶磕在桌子上,发出咔嚓一声。
“当兵的也是肉做的,弄!”
其他几个混混也跟着拼命,抽出腰上别着的折叠刀,一窝蜂地冲上来。
现在被找上门来,要是弄不住这当兵的,他们就真得被一窝端了。
沉朗直接掀开军装下摆,从枪套里掏出手枪。
冲到一半的混混们一个急刹车,脸上的嚣张跟狠厉瞬间消失,一动不敢动。
“军爷,别别别…”
沉朗凛然之势透着杀意。
“放下刀!全部原地蹲下,双手抱头,不许乱动。再持械行凶,我有权鸣枪示警!”
几个混混乖乖照做,眼镜男却歇斯底里,“别糊弄老子!横竖都是死!你敢开枪,我就杀了她!”
沉莉被一把提起,刀尖比着她的脖子。
沉朗的枪口调转,声音低沉又平静。
“放下刀,你现在涉嫌挟持人质,持械威胁人民群众,我只说一次,你敢妄动,我立刻开枪,别赌我敢不敢。”
话音刚落,一声枪响震得屋顶的灰簌簌掉落。
沉朗侧身避开扑来的冯辉,一手握枪一手格挡,瞬间缠斗在一起。
眼镜男死死箍住沉莉的脖子,刀尖刺破了她脖颈上的皮肤,渗出血珠来,疯了似的拽着她往外走。
地上抱头蹲着的几个混混瑟瑟发抖,酒都醒了大半,根本不敢动弹。
一片混乱中,连翘手里紧紧捏着木棒站在门边上,额头上都是汗。
眼镜男拖着沉莉刚出现,她扬手一棍,狠狠砸在他持刀的右肩上。
稳、准、狠!
咚——
眼镜男一声惨叫,身体弓成了虾米,手里的刀咣当落地。
连翘一把将沉莉拽到身后,两手握着棍子又是一顿乱打。
倒地不起的眼镜男像是粪缸里的蛆,痛苦地扭来扭去。
连翘不小心就朝着他的裤裆多来了两下,眼镜男抽搐了两下,彻底疼晕了过去。
沉莉只顾着闭眼尖叫,连翘拽着她撒腿就跑。
里面什么情况她也不知道,只知道跑得越远就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