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施暴者的罪恶;十日

这是一码事归一码事!

不然,任何人犯罪后,都能找到外部理由开脱。

施暴者说自己的恶,是被父母虐待;那他父母的恶是否也可以来自父母的父母?那他父母的父母的恶又来自谁呢?

这样无限溯责下去,所有人的罪恶,都能推演到猴子时期。

如果没有第一个能被称为人的猴子,那人类就没有罪恶了!

所以。

郭年现在确实【理解】朱元璋这样做的【逻辑因果】了。

但他,也绝对不认同!

因为,他们立场不同!

郭年没有再多说什么,向着落日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虽然单薄,却透着一往无前的孤绝。

朱标望着郭年渐渐远去的背影。

喃喃自语。

“郭年……”

“孤就算现在做不到……”

“但孤必然有当上皇帝的一天。”

“如果父皇不做此事,孤以后,也一定会做!”

朱标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其实,这几天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了,父皇似乎真的不想改革军户制与户籍制。

那日的赌约,父皇很有可能真想赖掉了。

“不仅是为了你郭年。”

朱标暗暗发誓,“更是为了……天下苦命的百姓!”

……

接下来的几天。

金陵城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趁着风平浪静的空隙。

郭年告了个假,独自骑马回了一趟句容县。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悄悄去了县衙后院,见了恩师李青山一面。

在恩师面前,郭年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他没有隐瞒自己现在的困局。

将朱元璋可能食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吐了苦水。

李青山终究只是个七品县令,在这些朝堂大事上帮不上半点忙。

他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