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川挑眉一笑:“藏哪了?”
江揽月不打算瞒着他,今晚她已经见识到了他的狠戾,偶尔的任性算是情趣,但是她现在不敢赌纪凌川的底线。
她伸出自己的手指,长长的美甲里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粉末。
“真会藏。”纪凌川看到后,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没有什么要问的,我就回家了。”江揽月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身后的男人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江揽月。”
她脚步一顿。
“你相信吗?咱们俩是一样的人。”
江揽月没有回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纪凌川凝视着她的背影,久久未动。
晏清在后视镜里看到纪凌川这幅样子,望着那个离去的身影,垂下眼眸,握着方向盘的手逐渐用力。
“晏清,走吧。”
“凌哥,石杰明那边……”
“赔给他东南亚那边的几条线,另外,查一下她哪里买的药。”
“是。”
回到家,江揽月关上门,跑到窗边,看着纪凌川的车已经不在,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跌坐在地板上。
心跳剧烈,久久未能平复。
“咱们俩是一样的人。”
脑海里又响起他的那句话,江揽月盯着地板,很久没有动。
那个男人,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撑起身子,站了起来,她打开书房门,房间里没有书桌,只有一张不锈钢实验台。
台上摆着离心机、移液器、层析柱,墙角的小白鼠笼子里传来窸窣声。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棕色试剂瓶。
她想起三年前,导师史密斯教授问她:"明,你这次的项目怎么是神经药理学的?"
"我在想,是否能研究出能让一个人说出真话的药。"
教授笑了:"那是审讯,不是医学。"
现在,她终于用上了。
江揽月拿着笔把日记本里把“石杰明”的名字划去。
房间里还有一个巨大的白板,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还贴着十三个人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