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上，眼睛里全是恐惧。

陈宇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张子萱。”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张子萱不敢说话。

只是看着他。

陈宇替她回答：“嗯，这才对。”

他摸了摸下巴：“听过犬吠吗？”

张子萱一愣，“什...什么...”

张子萱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不行...”

她的声音在抖，整个人往后缩。

陈宇：“你再说一句不行。”

张子萱浑身一抖：“求你了...”

但，她话还没说完。

陈宇的手已经伸过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血泊里拎起来。

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被迫仰起脸，整个人悬在半空。

陈宇冷冷开口：“你有鸡毛资格说不？我让你叫，你就叫！”

张子萱看着那双冷漠的眼睛，里面还有自己的倒影。

她突然不敢看了。

张子萱终于放弃尊严。

只是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宇看着她。

没说话。

只是拽着她头发的手，又紧了一分。

张子萱感觉整个人疼得快要晕过去。

再次附和。

可陈宇还是没松手。

只是看着她。

张子萱明白了。

不够。

还是不够。

她张开嘴，大声附和。

一声接一声，不敢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