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观澜冷笑一声:“要怪就怪你空白的那几年,丢了机会。”
当初兄弟俩被安排一个在国内一个在国外,也是有考核要求的。
要是有一方的表现不能达到标准,就只能在国外锻炼,发展海外市场。
“失忆的事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我能活下来就已经不错了。”
赵凌舟也是无奈叹气。
赵观澜才回国大半年接手集团的所有事务,这么快就能扭转乾坤,利润超额完成。
对比他这些年在国外的绩效,实在是天壤之别。
他只能庆幸自己不是赵光伟其他子女生下的孩子,不然要被打压的不知道成什么样。
赵观澜端起水杯:“你那几年有没有给集团或者你自己树立了什么仇家?”
赵凌舟回忆了一番:“没有吧。”
虽然时间有点久了,但他还是记得,自己在海上骑摩托艇时遇上了故障,又遇到海浪,翻进了海里。
“看来你是单纯倒霉。”赵观澜放下杯子。
赵凌舟嘴角抽搐:“被人故意做手脚陷害的,难道就不是单纯倒霉了吗?”
白巧生来到赵氏集团楼下的时候,就看见赵观澜坐在沙发那里随意摊开着集团手册。
似乎是心有灵犀,在她进门后,赵观澜忽然抬眸看向门外,见等的人到了后,他才起身,走了过去,低头看着她手里的盒子:
“这是什么?”
“甜品。”
赵观澜没说什么,从她手里接了过来,牵着她的手,上了专属电梯。
前台从赵观澜下来等人的时候,视线就一直忍不住地黏在他身上,直到看到白巧生进来时赵观澜的反应,她才反应过来。
我去!合着这位赵总是亲自下来等女朋友?
等等。
刚才那个女人看着好眼熟。
她灵光一闪,想到了那天来送花给赵观澜的女人。
合着人家上次一开始不报大名是玩情趣啊。
那天白巧生离开后,她就收到总裁办李总助的电话,以后白巧生不用登记可以直接进来。
起初她还以为是个什么厉害的角。
想到这里她吓了一身汗,还好当时没乱说话,也没得罪人。
白巧生这还是第一次踏足赵观澜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