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烟当然不会自作多情觉得这个混账绑匪是关心她。
顶多就是绑匪留着她大有用处,又生怕她在这里饿死过去,所以才亲自来盯着她吃了东西。
想到这里,路烟更加郁闷了。
她满肚子火气无处发泄,但好在她很快发现了自己的双腿也逐渐恢复了力气。
她立刻尝试着下了床。
她伸手摸着床沿,小心翼翼迈着步子。
好在腕间的那条束缚带并没有发出任何警报动响。
囚进她的房子比她所想的还要大得多,路烟毫无方向的摸索了好半天,终于是摸到了那扇重门的所在。
然而,双脚刚贴近门边,腕间的束缚带仿佛是感应到了超出了指令里的距离范围。
路烟瞬间再次双手双腿冷不丁一软,险些没跪倒下去。
并且,逐渐加重症状,几乎又快要无法动弹。
也就是说,只要靠近门这边,就会触发那个混账东西给她手腕上的束缚带设下的指令……
路烟无法,只得咬牙往回退了退。
隔了好一会,酥软无力的身体才渐渐恢复了过来。
这个该死的变态,竟然给她戴了这种变态的东西!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路烟离开了门的方向,继续在这偌大的房子摸索了一通。
她不知道时间早晚,加上房子太大了,几处回廊繁复,路烟只能通过手去感知辨别,不知不觉就快把自己绕晕了。
路烟怎么也找不回去那张大床在哪里。
又越来越困倦。
后来干脆摸着挨近墙体的地方,就地蜷靠在墙边的地毯,很快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她身上只穿着一条单薄的裙子,渐渐感到了冷意袭来,两条小腿不住蜷缩了起来。
路烟并不知道的是,就在这时,穹顶的一抹幽冷蓝光,微弱地亮了亮。
是顾沉聿在实时监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