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路烟穿上了顾沉聿买回来的裙子。
她明显还保留着作为小白桔梗阶段的习性,对罩在身上的裙子布料不太习惯。
低头抓扯起裙摆,张口就要把它给咬掉。
牙齿还没碰到裙子,先被横档过来的那只宽长的手背抵住了。
路烟皱了皱鼻子,认得这是她的粮仓,就没太用力,只是象征性用舌尖抵了抵手背上的皮肤。
像是要告诉顾沉聿,她现在已经喝饱了,暂时不用再喂她了。
顾沉聿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已经半个多小时过去了,顾沉聿像是怎么都没看够一样,自始至终目光都没舍得从路烟身上移开过。
看路烟固执地又要揪起裙摆咬坏,顾沉聿终于伸手把她的小脸抬起来,告诉她:
“路烟,裙子不能咬。”
他耐心地跟她解释一些人类的行为习性。
路烟懵懵懂懂地听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
但最终乖乖松开了裙摆,注意力又落在顾沉聿说话的那张薄唇上。
顾沉聿第一次被路烟用这样乖软的眼神注视着,心脏没由来地收紧。
明知现在的路烟很显然并不仅仅只是失忆那么简单,却还是要坚持告诉她自己的身份:
“还有,我是……路烟的老公。”
路烟很乖,娇小白软的身体坐在他腿上,认认真真地听着他说的话。
然后,学着他的口型,微微张开粉唇,软声软气地重复他教的话,“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