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看着……不太像好人。”她语气很诚恳。

陆怀远停下脚步,眯着眼连名带姓叫她:“沈知夏!”

“你再说一遍?”

沈知夏立刻顺毛:“不是,你听我说完——”

“我的意思是,你看着不像那种会被人欺负的。”

她顿了顿:“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吧?其实那天我就是专门去碰碰运气的。我听人说你经常在那一带出现,想偷偷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然后就看上我了?”陆怀远眼里有光一闪而过。

“什么呀!我是看你一句话就把那几个地痞吓跑了,我就觉得,嫁给你,以后肯定不至于被我那后妈拿捏。”

“哼,算你识相。”被顺了毛的男人,脸色瞬间阴转晴。

“说到第一次见面,我想起来了。沈知夏同志,你还欠我两个梨呢!你这个小偷。”

“你是文化人,怎么能叫偷呢……”

“咕噜——”

正欲再狡辩,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

沈知夏尴尬地捂住肚子。

早上出门早,在沈家又光顾着干仗了,连口水都没喝,这会儿已经过了午饭饭点,肚子发出了抗议。

此时已经到了坡顶。

“休息会儿吧。”

陆怀远轻笑一声,停好自行车,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了过去。

里面是几块硬邦邦的干粮饼子。

“没有水,你先少吃一点垫吧垫吧,别噎着。”陆怀远掰了一小块递给她。

——这人身上怕不是有个百宝袋?怎么啥都有。

沈知夏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接过干粮,咬了一口。

带着点淡淡的麦香,就是有点费牙。

沈知夏小口咀嚼着,肚子里有了东西,心也变得安稳起来。

**

回城之后,陆怀远明显变得忙了起来。

有时候沈知夏早上醒来,身边的半边床已经凉透了;有时候半夜迷迷糊糊间,才能感觉到带着一身寒气的男人钻进被窝。

沈知夏也不问,以她的观察和判断,陆怀远应该不至于干些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

之所以偷偷摸摸,多半是一些与当下政策不太符的买卖。

她每天依旧该吃吃该睡睡,悠闲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