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不说还好,如此一说,大王村人心中越发绝望,越来越害怕,只是碍于村长的威势不敢作声罢了,一楼大堂内一时静默的可怕,不大一会儿,忽听得外面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接着有人吩咐道,
“乌大师要炼药,先抓几个白净的童男过来。”
那人话音刚落,守在一楼大堂门口的两名铁塔般大汉,连忙应承点头,两名大汉自门口绕了进来,如虎入羊群,大王村众人见势,一齐跟上拼命护在孩子跟前,孰料两个大汉手脚并用,一拳一个,一脚又踹飞一个,短短片刻便倒了一地。
原来大王村村民都被人灌了迷药,浑身劲力尽失,否则怎会如此不堪一击,此时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名大汉一手抓起一个稚童,扬长而去。
“四眼……儿啊”
“成儿啊……”
大堂内传来绝望的呼喊,有两名妇人悲痛之下昏了过去,其余人惴惴不安,不知何时会轮到自己,老人王建跪在地上,仰天大恸道,
“老天爷,我们是造了什么孽啊......”
大王村村民犹如牲口一般,等待着被人挑拣,屠杀,等待中,时间渐渐流逝。
牧晨与周希曼骑马一路往北,约莫跑了十余里路,面前突然出现一座陡山,陡山一面山壁悬空立着一座寺院,规模虽不如别处寺院宏达,但胜在奇峰突兀,别具一格。
二人一路打听之下,得知有人望见许多乞丐朝这方向来了,而山脚下并无杂乱的脚印,显然是有人欲盖弥彰。
“真是好手段,谁能想到佛家之地竟然藏污纳垢,作奸犯科?”
周希曼双眸微眯,冷笑一声,牧晨闻言,神情凝重道,
“方圆十里唯有此处可疑,先进去探探再说......那边有栈道可以走…….”
牧晨环顾四周,发现西面山脚下有一排排横木搭建的栈道沿着山脚顺势往上,直达寺庙入口。
二人也不耽搁,当即将马缰系在山脚栈道的横木上,径直上了山,才到寺院入口,一位身穿灰色僧袍的和尚绕出门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