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宋景行,眼神几乎要穿透玻璃:
“你占了本该属于我的位置。”
“你拿着我得不到的人生。”
“你过得比我任何亲人都要安稳。”
“我凭什么?”
这三个字,掷地有声,彻底暴露了他心底最阴暗的褶皱。
严聿琛的眼神冷了又冷,手指轻轻扣住宋景行的肩,不给她任何情绪波动的机会。
陆景源继续说,语速越来越快,充满戾气:
“后来我查到你的身世,知道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可这只会让我更疯。”
“我明明是陆家的孩子,明明该继承一切,却只能活在父亲的阴影里。”
“而你……”
他看向宋景行,眼底翻涌着嫉妒与恶意:
“你被奶奶保护得好好的,活成了一朵干干净净的花。你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连自己的血脉都被藏得死死的。”
“我看着你一天天长大,看着你无忧无虑,看着你连一点苦都没吃过。”
“我就想把你拉下来。”
“我想让你尝尝,我妈走过的路。”
“我想让你体验,我夜夜难眠的恨。”
“我想让你从阳光里掉下去,掉进我一样的深渊里。”
他发出一声冷笑,带着毁灭性的偏执:
“所以我让你妈难产。”
“所以我布下局,让你陷入危险。”
“所以我一次次把你推到悬崖边上。”
“我不是为了我妈,也不是为了父亲。”
“我就是单纯想毁了你。”
宋景行听得浑身发冷,眼泪却迟迟落不下来。
她没想到,陆景源的恶意如此直白,如此纯粹——不是仇恨转移,不是被逼无奈,就是本能的嫉妒与毁灭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