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特地等着给何副主任道喜嘛。”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道:“您现在可是大人物,在丰泽园摆酒,请的都是厂领导,我们这些街坊邻居,想给您随份子,都找不到门路呢。”
何雨柱笑道:“许大茂,你能想明白咱俩不是一路人,挺好,有进步。”
“你!”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
他感觉自己精心准备的嘲讽,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不仅软绵绵的,还把自己给弹了个跟头。
“你要是真闲得慌,就去帮放映队多擦擦镜头。”
何雨柱的声音不咸不淡,却字字诛心。
“省得下次放电影的时候,屏幕上全是划痕和苍蝇屎,影响大家伙儿的心情。”
“闪开,好狗不挡路!”
说完,他不再多看许大茂一眼,拉着秦凤和何雨水,开门进屋。
“砰”的一声,门关上。
只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气得浑身发抖。
一张脸由红变紫,由紫变青,精彩纷呈。
............
傍晚时分,天色刚擦黑,何家屋里暖意融融。
桌上摆着,中午从丰泽园打包回来的硬菜,烤鸭的油香混着海参的鲜味,丝丝缕缕往人鼻子里钻。
秦凤正拿着筷子,把几样菜重新摆了摆盘,让剩菜也看着齐整些。
就在这时,“咚!咚咚!”
一阵沉重又极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何雨水放下碗筷跑去开门。
门一开,她愣了一下。
“二大爷?”
门外站着的,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他没穿早上那身紧绷的干部服,换了身灰布的家常衣裳。
但那标志性的大肚子依旧挺着。
两只手习惯性地背在身后,端着一副领导视察的派头。
“雨水啊,你哥在家吧?”
刘海中探着头往里看。
眼神不着痕迹地在饭桌上溜了一圈,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
“在呢,二大爷您有事?”
“我……我来跟你哥说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