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再次陷入死寂。
许久,易中海才站起身。
“他这是想当独狼,跳出咱们这个圈子。可他忘了,狼王身边也得有狼群。他现在可好,把狼群都得罪光了。”
易中海的声音在昏暗的屋里回荡,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独狼是厉害,可也最容易被猎人盯上啊。”
…………
中院,贾家。
桌上,摆着几颗大白兔奶糖,显得格外刺眼。
贾张氏捏起一颗。
她那肥硕的指头,几乎要把糖纸给撑破。
剥了半天,糖纸黏在手上,让她越发烦躁。
“就这?”
她把那颗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糖重重拍在桌上,声音又尖又利:“几块破糖就想堵咱们的嘴?小绝户这是娶媳妇,还是打发叫花子?”
贾东旭阴沉着脸:“妈,您小点声。人家现在不是以前的傻柱了,在丰泽园摆酒,请的都是厂领导,咱们算老几?”
话虽如此,他眼里的嫉妒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他师傅一大爷在院里是什么地位?
定海神针!
傻柱办这么大的事,一声不吭,连个招呼都不打。
这不光是没把他贾东旭放在眼里,这更是当众扇他师傅的脸!
“我呸!”
贾张氏一口浓痰吐在地上,满脸的横肉都在抖动:“什么东西!走了几天狗屎运,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没有咱们院里这些老邻居,他小绝户算个屁!一个厨子,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她越想越气,一想到丰泽园里那热气腾腾的山珍海味。
再看看自家碗里清汤寡水的糊糊,心里的邪火就“噌噌”往上冒。
“吃!让他吃!最好吃得他肠穿肚烂,明天就拉死在茅房里!黑了心的蛆,没良心的白眼狼!”
秦淮茹对婆婆恶毒的咒骂充耳不闻。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颗完好的奶糖上,手指无意识地拂过,那印着白兔的糖纸光滑又漂亮。
她没有剥开,只是用指腹一遍遍地摩挲着。
丰泽园……
那是什么地方?
她只在人们的闲谈中听说过,是京城里顶尖的饭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