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息转眼就飞到后院。
刘海中正背着手,在院里踱着四方步,模仿着厂领导下来视察的派头。
听见前院的喧闹,他皱了皱眉。
“去,光天,看看前面吵吵什么呢!一点规矩都没有!”
刘光天早就按捺不住,得令撒腿就往前院跑。
没一会儿,又一阵风似的跑回来,上气不接下气。
“爸!爸!不得了了!”
“何雨柱家,买了小山一样的糖!说是结婚要发喜糖!”
刘海中一听,眼睛瞬间就瞪圆了。
“小山一样?”
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喜色怎么也藏不住。
“我就说嘛!何雨柱现在是后勤副主任,他这婚礼,能办得小气了?这排场,绝对小不了!”
“几十斤的喜糖都舍得买,那酒席上,还不得是鸡鸭鱼肉堆成山?”
他越想越兴奋,仿佛已经看见满桌的硬菜在向自己招手。
“去!把你妈叫出来!让她把我那件八成新的蓝布褂子找出来,好好熨熨!还有我那双大头皮鞋,给我擦亮点!”
“到时候,我作为院里名誉上的二大爷,实际上的一大爷,肯定要代表咱们院上台讲话的,可不能在杨厂长和各位厂领导面前丢了份儿!”
刘海中挺着肚子,声音洪亮,志得意满。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何雨柱的婚礼上大放异彩,赢得满堂喝彩。
顺便还能在杨厂长面前混个脸熟,那通往官位的康庄大道,似乎又近了一步。
………
许家。
许大茂正坐在窗边,阴沉着脸,一口一口抽着闷烟。
“哐当”一声,他爹许富贵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琢磨不透的笑意。
“听见外面的动静了?”
许大茂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几十斤糖,他何雨柱可真舍得下本钱!烧包!”
许富贵摇了摇头,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杯水。
“这不叫烧包,这叫造势。”
他吹着杯里的热气:“他这是在告诉所有人,他何雨柱现在不一样了,有钱,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