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输在运气差,也不是输在傻柱有人撑腰,是输在自己太蠢,太急功近利。
像只没头的苍蝇,见着缝就想钻,结果每次都撞得头破血流。
而傻柱,就像一张早织好的网,不声不响地等着,等他自己一头扎进去。
“傻柱.......”
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带着刻骨的恨意。
他从床上坐起来。
走到窗边,望着中院何雨柱家亮着灯的窗户。
那窗户里,透出的暖光和隐约的笑语,此刻在他眼里,比任何刀子都锋利。
不能再这么硬碰硬了。
得忍。
得等。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许大茂今天丢掉的脸面,总有一天,要让傻柱用血来洗干净!
之后,许大茂变得异常低调。
四合院里再难见他背手挺胸、拿眼角挑人的模样。
每日上下班都埋着头,脚步匆匆,见人就往墙根缩,活脱脱一只惊弓之鸟。
撞见何雨柱,隔着老远就绕路走。
要是实在躲不开,便钉在原地,等对方走远才敢挪步。
那副恭敬里裹着怯意的模样,倒让院里看乐子的人觉得没了兴致。
贾张氏更是把他视作瘟神。
只要许大茂的影子晃进中院,贾家大门必“砰”地撞上。
有时,还跟着一声浓痰啐在地上的闷响,嫌恶得毫不掩饰。
日子不咸不淡,滑到阳历十二月中旬,离1955年的元旦越来越近。
这两年。
轧钢厂在杨厂长带领下,生产指标年年超额,效益蒸蒸日上。
在四九城的国营大厂里排得上号。
眼看年关将至。
杨厂长在干部会议上,红光满面地拍了板:“同志们,今年咱们厂又是大丰收!生产上去了,工人的生活水平得跟上,精神生活也得丰富起来!....”
“我提议,元旦不搞虚的,就在厂大礼堂办台联欢晚会,每个部门都得出节目,热闹热闹,也响应国家号召,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提议一出,立刻得到管理层全票通过。
这年头娱乐活动匮乏,厂里自办晚会,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命令层层传下去。
整个轧钢厂都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