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听到这儿。
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刘海中也跟着嘿嘿一笑,又灌口酒继续道:“三大爷吃了亏哪能算了?…”
“他顶个大花脸去找一大爷算账,非让一大爷给个说法,把贾张氏管住…”
“一大爷也是头大,硬着头皮去找贾张氏讲道理,结果呢?贾张氏连他一块骂…”
“骂他是个老绝户,胳膊肘往外拐,不是个东西,一门心思向着外人,把一大爷气得站在那儿半天没说出话,脸都憋成紫茄子了…”
“我一看这不行啊,再闹下去得出大事。”
刘海中挺了挺胸膛,一脸“舍我其谁”:“我这个二大爷得出面了,我上去劝啊,说‘东旭妈,你少说两句,大家都是一个院的……’”
“话没说完,她连我一块骂,说我就知道拉偏架,最后实在没辙,我叫许大茂跑去街道把王主任请来了…”
“王主任一来,板着脸把几个人都训斥一顿,最后拍板,礼金先放她那儿,明天把两家人叫到街道,当面锣对面鼓把账算清楚,这才算消停下来。”
刘海中长吁一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满是意犹未尽。
他讲完了,屋里却安静下来。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吃着菜,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一地鸡毛,全在预料之中。
易中海想两头讨好,算计人心,结果把自己算进去了。
阎埠贵贪小便宜,想空手套白狼,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
贾张氏更是个搅屎棍,走哪儿臭哪儿。
这一院子的“能人”,合伙演这么一出大戏,真是比听戏还有意思。
他看着还在回味无穷的刘海中,心里暗笑。
这老小子跑来“汇报”。
不就是想踩着别人的倒霉事,彰显自己的“稳重”和“能力”吗?
想在自己这个“领导”面前留个好印象,为他以后那当官梦铺路。
真是可笑,又可悲。
酒足饭饱。
刘海中拎着空酒瓶,脚步发飘却满脸满足地走了。
桌上的烤鸭,还剩小半盘。
他临走时,目光在油亮的鸭皮上黏了半晌,终究没好意思开口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