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别提多憋屈,这次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但没能把钱给到徒弟家,自己还额外掏了二十块。
挨了一顿挠不说,还丢尽脸面。
他对贾家的百般迁就,在这一刻,也降到冰点。
但多年的谋划,又让他实在无法彻底放手不管。
这股无处发泄的怒火,最终都算在另外几个人头上。
刘海中、阎阜贵两个落井下石的家伙,还有傻柱,那个处处跟自己作对的傻子!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这笔账,迟早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贾家这边。
关起门来也是一顿破口大骂。
贾张氏骂易中海是个窝囊废,连自己徒弟都护不住。
秦淮茹则在心里,把三位大爷连同何雨柱一起恨上了。
尤其是何雨柱,眼看到手的好处,全被他一句话搅和没了。
白白便宜李大妈和张大爷那两家。
经此一事。
院里倒是难得清静一阵子,谁也不敢轻易挑头搞事情。
转眼间,到了年关。
厂里其他工人都清闲下来,满心盼着过年。
可何雨柱却忙得脚不沾地。
厂里年底的各种招待、宴请接连不断,几乎天天都有,而且都点名要他掌勺。
这天。
轧钢厂迎来几位从工业部下来的领导。
为首的王部长,带队考察完厂里的生产情况,眼看就要返程。
娄半城哪肯放过,这个招待上级领导的好机会,满脸热情地挽留。
“王部长,这都到饭点了,无论如何也得尝尝我们厂食堂的饭菜再走啊!”
王部长摆了摆手,脸上透着几分疲惫:“老娄,不是不给你面子,实在是最近胃口不佳,吃什么都味同嚼蜡,嘴里寡淡得很…”
“…就算山珍海味摆在面前,也跟啃木头没区别,心意我领了,饭就不吃了,下次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娄半城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