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关系,往后应该还有挽回的余地。
要说最惨的,还得是贾家。
确切地说,是秦淮茹。
她可真是遭遇了无妄之灾。
自打那天晚上之后,贾张氏就彻底瘫倒了,大家伙也搞不清楚,她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
反正她不是喊头疼,就是叫屁股疼。
整天在炕上哼哼唧唧,活脱脱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
可王主任让她扫厕所的命令,她又不敢违抗。
于是,她便理所当然地把这活儿,指派给儿子和儿媳。
贾东旭听了直皱眉头。
可他白天要上班,总不能为了扫厕所就请假吧。
如此一来。
清理院外公共厕所的重担,便自然而然地落到秦淮茹一个人身上。
每次秦淮茹戴着草帽,捏着鼻子,拿着铲子走进那臭气熏天的公共厕所时,心里都把贾张氏骂千百遍。
那股令人作呕的屎尿味,熏得她头晕眼花,好几次都差点吐出来。
她委屈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心里直犯嘀咕,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到这么个倒霉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