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起那天何雨柱跟聋老太、易中海还有贾家母子大闹一场的场景。
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压低声音,恨恨地嘟囔着:“哼,败家子!你爹不在家,你就这么大手大脚,又是扔东西又是换新的,一点都不知道过日子的艰难!等你爹回来,看不打断你的腿!”
可转念又一想。
这几天院里传得沸沸扬扬,说何大清根本不是去外面做席。
而是跟着寡妇去保定生活,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了。
想到这儿。
阎阜贵心里那股气又顺了些。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回自家门口,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
何大清要是真不回来,何家就断了收入,我看你何雨柱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过段时间,你们兄妹俩饿得前胸贴后背,还不得指望街坊邻居施舍点棒子面?
到那时。
看你还敢不敢跟阎老师我这么说话!
“哼,吃不穷,穿不穷,不会算计就受穷。”
阎阜贵摇着头,念叨着自己的那套至理名言,心里舒坦多了。
…………
何雨柱一踏进家门。
何雨水就像只欢快的小燕子,一下子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他的腿。
可刚抱住。
小丫头的肩膀就开始一抽一抽的,紧接着就“呜呜”地哭了起来。
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得何雨柱心里一阵揪疼。
“怎么啦这是?谁欺负你了?”
何雨水抬起满是泪珠的小脸,抽抽搭搭地说:“哥……今天下午我出去玩,院里的小伙伴们都说……都说爹不要我们了,以后都不会回来了……还说你也要走,雨水……雨水要变成孤儿了……呜呜……”
何雨柱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事终究还是没能瞒住,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何雨水知道。
院里这些爱嚼舌根的人,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何雨柱蹲下身子。
用手背轻轻擦去妹妹脸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