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师,现在,车能推出来了吗?”
阎阜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何雨柱这话,是当着全院人的面,抽他的脸啊!
你阎老西不是算计吗?
不是怕花钱吗?
行!
钱,我何雨柱出了!
这下,你还有什么屁可放?
阎阜贵感觉自己那张老脸,火辣辣的疼。
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解成!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哦哦哦!”
阎解成如蒙大赦,抓着钱,一溜烟就往家跑。
不一会儿,院里就响起板车轮子“吱呀呀”的声响。
何雨柱又指挥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你俩,搭把手,把许放映员抬车上去。”
那俩小伙子面面相觑,谁也不想动手。
那味儿,太冲了。
“怎么着?嫌埋汰?”
何雨柱眉毛一挑。
“我告诉你们,今天谁把他抬上车,回头他爹肯定会上门感谢你们的!酒肯定少不了!”
这话一出,俩小伙子眼睛都亮了。
好家伙!
何雨柱是领导,说的话假不了,何况他自己还颠覆了十来块钱!
埋汰算个屁!
俩人对视一眼,一咬牙,一跺脚,冲进厕所。
“一、二、三,起!”
一个抬胳膊,一个抬腿。
跟抬一头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死猪似的,把许大茂给架出来。
许大茂整个人都是软的,脑袋耷拉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
“砰”的一声,被扔在板车上。
那板车都跟着颤了三颤。
院里人,呼啦一下全围上来。
那场面,比过年看大戏还热闹。
那个平日里人五人六,下巴颏都快翘到天上去的许放映员。
此刻,就那么仰面朝天躺在板车上。
脸色惨白,嘴唇发青,浑身湿透,还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
几个小孩儿不懂事,指着他哈哈大笑。
“妈妈快看!大茂哥拉裤子了!”
“羞羞脸!”
当妈的赶紧捂住孩子的嘴,拖到一边,嘴里还小声训斥。
可那眼睛,却忍不住一个劲儿往板车上瞟,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