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配,看什么?”闻聿不用回头,单是看自己学生就知道他们有眼神交流了。
“好的师爷。”南钲鼓励完老师后专注于眼前的药植了。
林原走后,闻聿在南钲前面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看她忙碌。
里面的实验室一时只有南钲动手的声音,各种的药植处理,不同的管子相碰响起的清脆的声音。
外面实验室混杂的声音偶尔飘进来,人员的流动,交流,还夹杂了些烦躁催促声。
“你知道我是谁吗?”闻聿突然开口道。
南钲的手没有停,“知道,十级药剂师闻聿闻老。”
闻聿继续问:“之前配过七级药剂吗?”
“配过。”
看到她处理药植时没有上检测器检查,“你对自己的精神力控制很自信?”
南钲:“还行,能用就好。”
“你依赖精神力处理药植,你有想过哪一天你的精神力混乱之后怎么处理吗?”
药剂师的成长路并不是一成不变的,闻聿会为学生提出建议,不会强制要求他们怎么样去做,他有些好奇南钲有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南钲语气轻松:“要想配出高级的药剂就少不了精神力辅助。要是真的有一天我的精神力混乱了,那就不处理药植了,当个纯粹的药剂理论师。”
药剂理论师并没有药剂师那么受世人欢迎。
没有数据支持的报告始终不能算是一份完整的报告,而一旦理论被证实后,这项成果并不能算是专属自己,还得带上把一切落实的人。
在药剂理论师这条路上能混出头的往往不是纯粹的药剂理论师,他们一般都有自己的实验室。
这个称谓更像是一群没有能力配制高级药剂的人对自己提出理论后的调侃。
清醒又明确的发言,闻聿没有在她脸上看到开玩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