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渡生浑身一僵。
谢烬尘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环在她腰间的手掌倏然下滑,指尖勾开了她腰间那根早已松散的衣带结。
他的指尖像带着火,衣料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月白色的肚兜,以及一片随呼吸剧烈起伏的曲线。
马车仍在颠簸前行。
谢烬尘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腰侧细腻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起伏的曲线。
车厢内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急剧攀升。
隔音符形成的光晕静静笼罩,将所有的喘息、呜咽、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尽数封锁在这方寸之间。
车外,是快速后退的官道和偶尔掠过的飞鸟。
车顶,王大壮还在故作严肃地警戒,阮孤雁静静看着风景。
谢烬尘的攻势越发猛烈,唇舌在她锁骨流连啃噬,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姜渡生仅存的理智也在他灼热的触碰下节节败退。
她仰起颈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哼。
谢烬尘的吻重新落回她唇上,这一次却缠绵得多,也更深。
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指尖穿进她微散的发丝间,温柔又强势地稳住她,不容她后退分毫。
马车内,他喉结滚动,“姜渡生,我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