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莱一开口是流利的中文，这让我有些意外。
看来这个巴特莱是有点本事。
我和他进去，打量周围，发现这里是他的工作室，也是他的住处。
装修风格很抽象，墙上挂着他的画作，可能是我不懂欣赏，看着隐隐有种不适感。
他笔下的人物多为少女和少妇，但却充满了一种男凝色彩。
他把我带到会客区，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倒了两杯红酒，一杯推到我面前。
“我喜欢在谈生意的时候来上一杯，宁董不妨也试试。”
他闭眼深嗅了一下，忘我陶醉：“16年的柏图斯，黑松露与黑莓酱交织的香气，就像走进雨后的松林，脚下是湿润的泥土，远处传来一缕紫罗兰的暗香……”
我嘴角抽动了一下，只觉得尴尬油腻。
我是来跟他谈合同，又不是来跟他品酒的。
我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进入主题：“巴特莱先生，关于您提出的价格，超出了我们的心理价位，此前我们给出的报价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
我在认真沟通价格问题，巴特莱的目光却一直灼热地盯着我，嘴角的笑意加深，变得玩味。
“比视频里漂亮，如果画在画上，一定是很惊艳的艺术品。”
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