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珙身体上的毒被解了后,整个人直接年轻了十多岁。
自知道猴雾山有瀑布,他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去瀑布下打拳,然后洗个凉水澡再回来。
因他早年丧妻丧子,已经没了亲人存世。云荞月便让他留在家里。
一听说云荞月打算酿酒,他的积极性非常高,吃过早饭就到处寻摸高粱。
“你这个酒味道极佳,若是能放在地窖里再封存几年甚至是几十年,那味道绝了!”
“行,李爷爷,酿酒的其他琐事,就交给你了。正好我这也忙不过来。”云荞月解释道。
李善珙倒是迟疑了,“跑腿、出力气的交给我还成,其他的怕是力不从心。”
“就买高粱和请人挖酒窖这两件事。等以后银子足够了,我打算在水井附近建个酒坊,专门用来酿酒。”
云荞月道。
李善珙大手一挥,“等什么以后,我去给你筹银子,早日把你这个酒坊给建起来。你是不知道,当初你在街道上请酒,那飘满整个县城的酒香味勾动了多少酒鬼的馋虫!咱们要趁热打铁!”
“哪能还要李爷爷您出面筹银子。”云荞月不太赞同。
“无妨,趁那些老家伙还没死,我这身份还值几个钱的时候,多用用。再者你这酒大规模酿出来,那些老家伙不也跟着得利?”
李善珙横眉一挑,粗声粗气道。
云荞月好笑地应承下,“行,李爷爷你来张罗,借的银子回来弄个账目。等酒开卖后,咱们慢慢还。”
李善珙脸上这才有了笑容。
他背着双手,哼着欢快的调子出门了。
“李老倒是个爽利的人!”云长赐扶着拐杖走了出来,看着李善珙的背影点评道。
“人家当年可是神捕,不爽利点能回回及时抓到人?”
云长赐哑然一笑,“你倒是很会往家里捡人!”
“那是自然!”云荞月得意地翘起了小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