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荞月搜肠刮肚,背了十几首诗,也说了一箩筐的话。
可云长赐半点反应都没有,安静地就像一座雕像一般。
云荞月仰头,将眼中的水意逼了进去,“二哥,我先出去一会儿,晚上回来再给你背诗。”
云荞月给他捏好被角后,走出门外,却见云荞蕙几个都站在门口看着她。
“小六,你也别太心急。昨儿小五给二哥放了那么多的血,睡几天也是正常的。上次爹受重伤不也是昏迷了好几日么?”
云荞蕙劝道。
“慢慢来,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事!”
云长青也劝。
云长林则是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云荞月重吐一口气,“我没事,三姐,早上吃什么呀?我肚子好饿!”
在云荞月他们吃饭期间,云老爷子、云老太和云大江过来了。
他们坐在云长赐的房间里,一言不发,一坐就是一上午。
云荞蕙留他们吃午饭,他们摆了摆手,踉跄地往回走。
云荞月听说时,看着碗中被灯火蒙上一层昏黄的米饭,更加沉默。
她面无表情地扒着口中的饭,今天上午她出门找纪县令也不顺利。
衙役说他不在。
不知道是真不在,还是故意晾着她就不得而知了。
去源溪书院找周院长,周院长有事,暂时无法接待她。
去如意楼,陈掌柜神色也冷淡了不少。
他淡漠的话语犹在耳边:“云六姑娘,这烤鸭的方子我是买下了,二十两银子,概不讲价,你要是觉得有更高的金主,我们也不拦着。至于你提的玲珑八品糕,我们如意楼高攀不起。”
她那个大伯倒是对她关照得紧,就那么半天的功夫,派了三拨人去劫杀她。
若不是她五哥手上的药厉害,这会儿,她也该像二哥一样生死不知了。
“二伯娘下午来家里闹了一回,说是要五弟再给有福和有贵兄弟俩看一看。”
云荞蕙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
“嗬!他们还真是没完没了了?爷奶他们也不阻止?”云长青问。
“阻止什么?他们自己都自顾不暇,哪里有精力管二伯娘?”云荞蕙不忿地继续碎碎念,“之前爷奶还吃喝在我们家里,自从爷从县城里回来后,他们都不乐意待在这里了。”
“大概是大伯跟爷他们说了什么吧!无所谓,我们做好自己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