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
周文正脸上的和蔼也差点没绷住。
云荞月翻了个白眼,“这就是你们只读圣贤书之人狭隘了吧?有道是:世事洞察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种田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怎么种出亩产高的庄稼出来,怎么合理利用天时地利人和养活一方人,这些都有值得思量和探究之处。
当下农人种田窍门欠缺,我要帮他们弥补这一空白。让天下之人不再饱受饥寒之苦!”
说着云荞月偷偷瞥了眼周文正的神情。
小样,你们不是要清高,要大义么?
我也给你们整一个!高大上的话谁不会说!
让你们瞧不起人!
云荞月很是满意地看着周文正渐渐收敛了笑容,拧眉认真思索起来。
“不知小友探究得如何?”
“学问无尽,探究不止,我还在探究的路上。”
周文正轻笑,“倒是个有趣的小人!”
“那周院长,您可不可以让我的哥哥们入源溪书院求学?”云荞月当即顺杆子往上爬。
周文正捻须的手一顿。
“周院长,学问不应该是士大夫们高人一等的傲慢资本,更应该是天下人求知求真的权利!”
魏老被云荞月的这句大逆不道的话惊得眼皮子猛地一跳,“你……”
“欸,”周文正抬手打断了魏老即将呵斥出口的话,“学问不应该是士大夫们高人一等的傲慢资本,更应该是天下人求知求真的权利!”
周文正反复咀嚼,忽然灵台蓦然绽亮。
“哈哈,我等求学求知数十载,却不及垂髫小儿看得分明!好一个‘学问不应该是士大夫们高人一等的傲慢资本,更应该是天下人求知求真的权利!’”
“小友,你的要求,我准了!”
“周院长,这……”魏老在一旁急坏了。
“无妨!不过我们源溪书院历来讲究公平公正,既然打算收了小友的兄长们,其他适龄孩童只要愿来,我们也收。正如小友所言,我们要给天下人求知求真的权利!”
“周院长大义!”
云荞月当即给他鞠了一躬。
“好一个通透小儿!老丈,你这是有福了!”周文正笑着对站在一旁早就麻木的云老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