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云荞月已适时地用双臂护住了脑袋,凛冽的寒风依旧没有放过她的脸。她那双手更是痛得没有知觉。
云荞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风突然变小,天也大亮了起来。
她费力地昂起头,冷风呛得她忍不住咳嗽几声。
老虎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脑袋上,让她瞬间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脸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痒意,她忍不住伸手一摸。
指腹下全是凹凸不平的刀口子。
手更是肿得像俩通红的馒头,还是布满伤痕的馒头。
这时云荞月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老虎放下。
“你抓我来这里干嘛?”
虽然她身上已经穿了厚厚的衣服,但在这深山里,她还是被冻得哆嗦个不停。
云荞月缩着脖子,嘴里不停地对着自己的馒头手哈气。
老虎则将脑袋往一堆废墟里拱了拱,烦躁不安地又是低吼又是用粗壮的尾巴拍打着地面。
震得废墟上断裂的碎石以及黑色的土块纷纷往下滚。
碎石以及黑色的土块截面很新,一看就是从其他地方滚过来的。
老虎见云荞月站在那一动不动,冲她呜呜叫几声。
云荞月:“什么?”
老虎烦躁地在原地打转,转了两圈后又把她叼起,一阵风驰电掣后,把她放在一个大坑旁。
这是不听话就干脆把她的埋骨地都给找好了?
云荞月的心再次悬起。
不对?这陷阱怎么那么眼熟?
她忽然想起来:这……这不是他们之前挖的陷阱么?
老虎可不管她有没有想起,一会儿烦躁不安地用爪子拍陷阱边上的土,一会儿用脑袋将云荞月往陷阱里拱。
陷阱里布满尖刺的棍子和竹片,上头是烦躁不安的老虎。
到底是选择掉进陷阱里被戳成刺猬还是选择被老虎粗鲁地虐待?
眼见自己马上就要被拱到陷阱里,求生的本能让云荞月用双臂一把抱住老虎的一只前腿。
掉进陷阱里必死无疑,抱紧老虎的大腿可能会受伤,但暂时性命无忧。
她可不想死!
眼见老虎又低下脑袋拱她,云荞月忙闭着眼,将自己心中的猜测大声喊了出来:“停!停!你是不是想让我将刚才的地方挖开?像这里一样。”
老虎果然停止了动作。
“小六!”尤泉等人正好追到了这里。